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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城人文

不一样的境界——书法家张鸿达先生印象

时间:2019年01月29日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 字体:

如果不是偶然看到鸿达先生的散文《乡村唢呐手》、《太行大峡谷写生》,对他的印象大概还会停留在普通聊城人的印记中——一位颇有艺术范的职业书法家。从作者与乡村唢呐手的深入交流和对其唢呐声的深刻解读从太行大峡谷中拄杖老太由愤怒不已到感激不尽的情感变化以及刺青小伙对作者那深深一躬,暗暗体会鸿达先生书法艺术中的某种精神底色和文化韵致,我分明看到了一位艺术家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境界。

按照成长心理学的看法,人格的养成可以追溯到童年生活。张鸿达先生的的精神底色显然有着幼儿期埋下的种子,其精神、智力的向上之力,大概源自幼年的教养。其父是原山东师范学院聊城分院教授,他自幼在父亲的影响下研习书法,同时又学习篆刻、绘画等艺术门类,曾被推举为刚成立的聊城市篆刻研究会主席(1988年),屈指算来已有四十余载。艺术天赋和家庭熏陶,决定了他与书法艺术的不解之缘。1992年刚过而立之年的他毅然辞职转而从事他所喜欢的书法事业。表面上以写字为主题的谋生手段实质是他儿时“美梦”的延续,预示着这将成为他艺术人生的起点,也是他求真之路的开始——虽然充满荆棘却义无反顾。伴随着上世纪80年代以来改革开放的浪潮,他下海从商的同学和朋友大多成为大款、企业家,他却坚定地表示无怨无悔。我想,正因如此,世间可能不无遗憾地少了一个天才的企业家,却实实在在地多了一个执着的艺术家。从后来的成长来看,他确实播下了一种潜在的力量,名字“鸿达”其实暗示了另一种文化精神的生命与氛围,告诉世人真正的书法家其实可以拥有绝然不同的人生境界。

艺术的生命源自对“真”的追求,而艺术的价值则源于对“善”的弘扬。对从艺者来说,如何面对身陷其中又置之度外的世界,进而寻求艺术的价值本源作为聊城市书法家协会驻会副主席,鸿达先生的从业经历为我们找到了答案。几十年来,无论是从事基层书法文化交流、下乡为百姓撰写春联,还是组织公益讲堂、进行慈善活动,不管在学校、企业,还是兵营、敬老院,每逢传统节日我们总能看到他的身影。倘若说他“自觉地把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视为己任”是他人的主观臆断,最起码我们无法否认他身上体现出的崇高的社会责任和服务人民、回报社会的正能量。鸿达先生交游广、朋友多,上至政府官员、企业老板,下到布衣百姓、青年学生,都可成为他的挚友。他善于从大自然中汲取营养,勤于和同道学习交流,不断丰富书法艺术的文化积淀,正所谓“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这种“造化”之功实则源于他对为艺之品德——艺术之“善”有着独特的理解和潜心的追求。鸿达先生性情豁达、谈吐幽默、为人热情、办事爽快,可谓融诗性与个性于一体、集大度与温度于一身。从他对乡村唢呐手代表的底层艺人的交流和解读,对庸俗社会心态的善解与引导,可以看到,鸿达先生以其独特的人格魅力和严肃的从业精神为“从善如流”作了恰如其分的注脚。

从艺术的品质上讲,“美”是艺术的魅力之源,对美的追求是艺术家的本位要求。鸿达先生对书法艺术的追求已近痴迷,他习书四十余载,依然保持每天的日常书写。早上熬上一锅小米粥,摆上笔墨纸研,小火慢煮,一锅香气四溢的米粥出锅之时,也是二三百字书成之时。在与书法经典反复交流的同时,他不断从纷乱的世俗喧闹之中理清自己艺术精进的路径,获得内在精神的持续成长。鸿达先生早期的书法大多表现为实用的书写。在聊城市区,无论繁华的“金鼎购物中心”、市民向往的“人民公园”还是文化积淀厚重的古城区,你总能看到鸿达先生题写的牌匾书迹央视一套播出的电视连续剧《铁血将军》片名的题写同样来自鸿达先生手笔。如果泛泛地说牌匾等实用的书写可能难免一些匠气的话,其蕴藏深厚的书写功力同样也为书法艺术的追求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唐代孙过庭在《书谱》中对书法艺术追求的三种境界进行了精辟概括:“初学书法,务求平正;及至平正,务追险绝;既能险绝,复归平正。”作为聊城市首届书法高级研修班(导师中国书协郑培亮先生)的助教,鸿达先生谦虚地将其书法视为“初级阶段”,并调侃说“好不容易把头发熬白了,可当一回老书家了”。实际上,鸿达先生追求的境界正是如何回归经典、复归平正。他书法的个性极为鲜明,取法却非常广泛,既有碑之雄强和大气,又有贴之肆意和灵气,很难看出宗于何家何派。他汲取米芾书法之长又能自觉祛除其个人习气,对晋之韵律和宋之意蕴有清晰的理解和表达,足见鸿达先生对传统经典的敬畏之心。

艺术家一般都要遭遇中年困境,智慧上升、体力下降、担当加重是中年的基本处境。艺术的残酷恰恰在于不进则退,大多数有才华的艺术家其艺术成就往往因此止步于中年,这大概也缘于人性固有的弱点吧。然而,是要小富即安,还是继续深入与前代高人较量?鸿达先生深知艺无止境之理,心境的成熟与开阔令其收获了另外一个成果——绘画、写生和散文写作成为书法之外一个新的领地,构成了他精神驰骋的另一重宽广维度。这种状态使其书法艺术保持了一种难得的平衡,既有日常的阅读、思考、临古,又能在耕耘播种之后随时采撷四时的花朵与果实。因此,在大多数人开始中年衰退的时候,他依然有波澜暗涌,有激情和火花,有艺术的“诗和远方”。他常讲,“对待一件事情,一定要把它放在你所认为的最重要的位置,比如练习书法,如果你把它当成了吃喝拉撒之外最重要的事情来看待,哪来没空习书的借口?”尽管早就名闻东昌,时至今日从他身上我们依然难以看到“松懈”二字。鸿达先生就是凭着这种清醒的艺术自觉,“入帖”学习古人,“出帖”创造自己,既能尽得法帖之精要,又能独抒性灵、自出机杼,实在难能可贵。

对于真的价值认识,对于善的道德追求,对于美的艺术自觉,决定了一名艺术家不一样的人生境界。靠近了更能察觉,鸿达先生值得敬重的不只是他的艺术和成就,更是他身上别有的一种坚定、热烈的精神力量,一种人格的魅力和人性的温度,一种几十年如一日的强大专注力,而成就不过是瓜熟蒂落而已。

忽然又浮现出太行大峡谷中刺青小伙对作者那深深一躬,更想起了作者对乡村唢呐手曾有过的许诺,不知鸿达先生是否还有后续?

徐光普于2019年元月5日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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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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